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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真的想去学法律?”
想在罗马裡出头,一靠家世,二靠军功,最后一条路是雄辩的口才。凯撒花了数十年的努力,佔尽了三条,才爬到今天的地位。
但屋大维……
“你这是说我没希望的意思?”修辞课成绩不堪入目的屋大维,冷冷地问。
“……我、我,咳,我不说话了!”
以屋大维的家世,将来要能当个不起眼的元老,就应当是政治生涯的顶点了。阿格里帕觉着,自己都至少可以去从军拚拚看。但屋大维就免了好吗。
却又话说回来,阿格里帕从来不觉得这真的会是友人的尽头。
阿格里帕打小就觉得,屋大维与众不同。屋大维明显是比较聪明的那类人,却也没到天才的程度,但是阿格里帕就是只愿意跟他玩,觉得屋大维跟所有的同龄人都不一样。
救了埃及公主的人是屋大维——阿格里帕忽然觉得,好像也没有多不可思议。
然而可惜的是,阿格里帕尚未把鼓励的话说出口,友人已黑着脸离去,及后足足一个月没肯跟他说话。小气到阿格里帕都怒了。吵到后来,谁都忘了吵架的起因,很长的一段时间内都没再提起过政治生涯的话题。
因为一般来说,三十岁才是罗马青年踏入政坛的时间,而他们都只有十五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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