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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柔晓得自己也快要出阁了,但这段时日以来,见识到了谢府的门第显赫,荣华富贵之后,她更加不甘心,在谢蕖嫁人之后,便回到郑家去,准备着父亲与嫡母的指婚之后,嫁一个比上不足,比下绰绰有余的人家,平常地了此一生。
凭什么从前嫡姐能嫁到谢家长房来做主母,她却不曾有这样的机会?
京城中,嫡小姐嫁人过世后,她的庶妹嫁给高门姐夫,明明数不胜数,实在有一箩筐。
想到谢府长房如今的那位主母,听闻从前曾是二房二公子的未婚妻子,郑柔心中阴沉嫉妒的同时,不由得怨恨地想着,为何家中父亲与祖母当时不为她筹划,竟教那起子心思多的率先退了婚,捷足先登,占了原本应该属于她的位置。
郑柔心中有些郁结于心的气恼,却也晓得,如今木已成舟,便是要做什么对付如今的长房主母,也要自己先成了长房的姨娘。
谢蕖一个将要出阁的黄毛丫头,对这件事毫无助力,而谢老夫人,又若有似无,如今处处防着自己。
看了一眼面前正对自己笑吟吟的孙姨娘,郑柔心中一动,想到了什么。
面上笑意更深,郑柔点了下头,对孙姨娘莞尔一笑道:“若姨娘不嫌弃,那柔儿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
玉衡院的院子里,卢宛坐在小亭中,望着正在同几个女使,一道踢毽子的谢璟,目光慵懒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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