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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玉衡院的一个女使道:“真是教人不齿,当初巴着要嫁到我们府中来的是她,如今摄政王尸骨未寒,便要改嫁的人亦是她,真是个认贼为夫的白眼狼,白费了从前摄政王待她的专房独宠!”
听到同伴这样说,另一个女使也道:“谁说不是呢,从前瞧着与摄政王恩爱伉俪,谁晓得,却是知人知面不知心,这么急着改嫁,也太薄情了。”
说着说着,不由得叹息一声,女使方才继续道:“我们也还是早些为自己谋个出路罢,便是戒严了,就这样耗着,又有什么用呢?瞧瞧,我们的那位太太都要另侍二夫了,我们还有什么这样坚持下去的必要……”
站在回廊的尽头,卢宛听着拐角之后,两个女使清晰的言语,始终一动未动。
侍候在侧的女使小心担忧地瞧瞧望了卢宛一眼,唯恐她会发怒,引得情绪起伏不定,伤了身体。
可是出乎意料的,却在身侧的太太面上,只看到了平静冷漠的神色,仿佛所听到的被议论的人,并不是她自己一般。
正在侍候着的女使愈发忐忑地暗暗心惊时,卢宛抬步,走过回廊的拐角。
听到脚步声,抬眼看去,在看到来人是神色漠然的夫人之后,方才议论纷纷的两个女使,不由得一下子住了口。
忙站起身来,向卢宛曲膝行礼,两个女使心中战战兢兢,有些忐忑不安道:“奴婢给太太请安……”
卢宛闻言,轻轻笑着摇了下头,只是那抹笑意,却怎么看,怎么透着些凛冽的冷意。
望着面前两个发抖的女使,卢宛冷笑道:“谢府的庙太小,容不下你们这两个僭越忤逆,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既然觉得谢府即将大厦将倾,那么,就离开谢府罢。”
说罢,卢宛看了一眼身旁
侍候的两个婆子,吩咐道:“将她们两个拖下去,掌嘴一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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