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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花花再也忍不住,眼眶瞬间泛红,声音一破:「师傅,是我照顾不周……你每次捧着肚子痛,或偷吃那包糖,我都以为只是小毛病,是我不好……」
她退到病床边,手指攥住上衣下缘,像是抓住最後一点支撑。眼泪一串串落下,砸在地板、砸在心里,哭到几乎无法呼x1。
那种痛,不是突然袭来,而是一层层堆叠的自责与悔意,像光照不到的深处,终於崩塌。
文弥x1了一口气,把情绪压回x腔,伸手按住花花的肩,语气稳定:「不是你的错。这三年来,你一直在保护我……我知道的。」
他把视线放得很直:「这是我的选择——我不想让他分心,我只想让他安心,把最後的秀缝完。」
说完,他将掌心轻贴回x前口袋,把那颗心扣回原位。
夜深,护理站只剩病历表翻动的声音,像是时间在静静记录一场还没结束的告别……
花花、安迪、海人,以及文弥的父母,一盏盏地在病房里摆放星灯。微光攀上天花板,把整片星河心域,缓缓移进他夜里那一小格宁静。
在星河下,空气也进入安歇状态。病房里只剩文弥孤单一人……
文弥将第二颗扣子摊在掌心,对着那片微光开口——像是在对远方的他,也像是在向星河告解,请求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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