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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讨厌食言,可我一次次爽约……对不起……请你…原谅我……」
他望着床边那盏微亮的星灯,哭音低了下来:「我对你说是临时去日本接紧急摄影案。那只是我把真相藏起来的说法。」
回忆瞬间闪过脑海……
前一晚我病发得突然,只能自己前往急诊。
我拜托主治医师不要通知你,还求他把我的病房排在你隔壁。我以为,只要隔着一面墙,你的每一次呼x1、每一次的痛,我都能替你承受。
我坚信,只要守着你,我就不算失信。
我不是不在意Ai爽约——那时,我也在医院接受紧急治疗。
白天,我戴着口罩,站在走廊远远地看着你走路,深怕你头痛跌倒,还特地请看护一定要随行。
晚上病房特别冷,我请护理站帮你多加一条薄毯;夜里,我撑着点滴架站在门边,只为听你翻身时病人服轻摩的声音——那声音,能让我安心。
你看到的,是我放你鸽子、没有出现。其实我是在隔壁房,把「在场」变成了「隐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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