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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这样对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我从没做过坏事,为什么要我遭受这些……”梦境是展现内心恐惧的一面镜子,压力过大下,她做梦了。
梦中,舒心忧回到昨天,她愤怒地冲上去质问。
那几个人却站成一排,指着她讥笑,说她愚蠢活该。
项丞左高傲地坐在椅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瘫坐在地的她,将支票甩在她脸上,让她识趣点彻底消失。
“原来我这么可笑……暖床的X玩具、长得相似的替身、骨髓供T、形婚让别人吃醋的工具人……呵呵,就是没把我当的个T……滚!滚啊,你们都滚,全都去Si!”
愤怒的质问渐渐转为绝望的嘲讽,眼泪从她紧闭的眼角不断滑落,没入鬓发,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听着她胡言乱语的梦呓,杜容谦心中担忧,却也不免心虚。
形婚,说的是自己吗?
呵,除了他,还能有谁呢?
他将颤抖的她搂得更紧,此前从未有过的疼惜和担心袭上心头。
葱白细长的手指,一下下轻拍她的肩头,柔声安抚她的情绪:“心忧,对不起,是我不好,一直没有考虑过你的感受,三番几次利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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