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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被他温柔的声音抚慰,舒心忧激动的情绪被安抚得渐渐平静,再度沉沉睡去。
天亮时,私人医生冒雨赶来,为舒心忧打了退烧针,又将伤口重新消毒上药、仔细包扎,留下一堆药品和维生素。
两小时后,烧终于退了,杜容谦松了口气,去厨房用燃气灶熬了些粥,随后走进书房,等她醒来。
退烧后不久,舒心忧醒了。
陌生的房间应该是客卧,所以陈设简单,只有一张床、一个沙发、和空荡荡的衣柜、床头柜。
她又继续闭上眼。
其实杜容谦之后两次进来探她T温时,她都是醒着的。
她只是懦弱地不敢睁眼,不敢面对这翻天覆地的一切。
她好像做了一个很漫长的梦,只要闭上眼,脑中全是几个人的脸。
g脆睁开眼望着天花板,努力让脑袋放空。
杜容谦推门进来,见她正睁着眼,好像正神游天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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