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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本能有无限的未来的,现在这样冷冰冰的躺在地上,就什么都没了。
人死了其实轻易的很,眼睛一闭,身后的事情一概不知。
要是每个人都是孤身一人的,那么死就没什么好怕。死亡是件悲伤的事,这悲伤都是冲着旁人去的,比方说现在的萧冀曦。
他又在想,人命是能拿来衡量的吗?
本来应该是不能的,但已经死了的与还活着的之间,就没什么可比性了。
沈沧海知道萧冀曦心思是很重的,但没想到会到这种地步。开着车往沈公馆走的时候,因为已经几乎耗尽了今晚的耐心,她声音显得疲惫而不耐。
“你又在想什么?”
“在想战争什么时候能结束。”萧冀曦也说不好自己到底在想什么,脑子里乱的要命,最后摸了摸腰里别着的枪低声道。
一切都是因为战争而起的,战争才是所有不幸的源头。
他这几个月来不断的见着战争的残酷,每一次都因此而久久不能释怀。但那其实是个好兆头,他要是见着这些再也不为所动了,那就是已经背离了自己的初心。
“这只是个开始罢了。”沈沧海很少发出这样无奈的声音。“这个国家乱了一百年,把皇帝乱下了台,仿佛是要好起来了,可还不够,远远不够。”
“要怎样才算够呢。”萧冀曦像是在问沈沧海,又像是在问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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