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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让沈沧海也沉默下去,她也不知道答案。
上海消停了没几天。
中日双方都拼命的往上海调军,要是站的高一点,就能看见海面上打着旭日旗的日军军舰黑压压的停在海上,是一片不祥的阴云。
这场战争仿佛是要无止境的打下去一样,从二月初重新开火,断断续续的又打了十多天。沈沧海忙的神龙见首不见尾,萧冀曦无处可去,把一腔怒气全发泄在了练功房,以至于吊着沙袋的绳子都打断了一根。
他最惦记的还是白青竹。义勇军有一部分撤下来了,但是还有一部分人留在了蕴藻浜那一带,他悄悄的去见了周止一面,周止在化学实验室里灰头土脸的跟着教授做炸药,很明白的告诉他白青竹是留在前线了。
那丫头惯会逞强,而且跟他一样,心里也憋着火,或者更甚。
毕竟白家因着日本人,好好的一大家子现在只剩下了兄妹两个人,说不恨是假的。
他只得想方设法的多听听广播看看报纸,留神着吴淞炮台一带的动静,唯恐白青竹那支队伍出什么事。
每回尖着耳朵听完广播一无所获,他都会想着自己那天晚上就该把白青竹打晕了拖回去交给白青松。
但又转念一想,他也不能那么自私,白青竹是希望着给她爹娘报仇的。
于是又开始想着自己该去参加义勇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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