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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任东风在院子里抽烟,萧冀曦见他来的不寻常之早随口一问,就得了这么一个答案。
“半夜接了电话说是人没看住,一群废物。”任东风看起来的确有点憔悴,眼里爬着些红血丝,不过说实在的萧冀曦来时见他这幅尊容,还以为是昨晚他在哪玩高兴了。
“碎瓷碗都能拿来自杀,这帮人决心倒是不小。”萧冀曦听起来是在很感慨的说风凉话,不过风凉是假的,慨叹是真的。
只有死才能保住秘密——这是他早就学过的。不过,只有真面对这一切时,这句话才显得真实而沉重。
“算了,反正也是个菜鸟,估计没什么情报可榨。”任东风恨恨道。“这事儿说出去是咱们丢脸,所以千万不能让上头知道。”
“那是自然。”萧冀曦仿佛是没听出他话里的警告之意,神色如常的道。
“便宜他了。”
任东风这话说的和他吐出去那口唾沫一样铿锵有力,说完就转身回去了。
萧冀曦在屋檐底下站了一会,大太阳照着,就是心底止不住的发凉。
死在这地方是件便宜事儿。
萧冀曦回住处的时候本能觉得不大对劲。具体是什么地方说不上来,但是后脖子上的寒毛倒竖。
他默默地拔出枪来上了膛,一步步靠近了卧室。要是真有杀手进来了,他想应该是在卧室,因为这么晚了,人别的屋子可能不会进,但卧室是一定会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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