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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冀曦贴在门上往里听,一片安静,只能听见一点蛐蛐的叫声,是从外面的窗户里传进来的。
这就够说明问题了,这窗户隔音效果挺不错的,平时听不到这么清晰的蛐蛐叫声。
估计来的也是个菜鸟,不知道是哪边的,也不知道为什么偏要找上他。萧冀曦很头疼的叹息,不是为怎么对付里头的人,而是为怎么不动声色的把人放了。
萧冀曦一脚把门踹开,贴着地翻滚进去。人果然是躲在门后,被他这么一搞乱了方寸,叫萧冀曦一脚铲倒了按在地上。
那人力气挺大的,应该是个男人,除此之外,因为太黑萧冀曦什么都看不清,只能摸索着把他手里和腰里的枪都拔出来远远地扔了。
“别出声。”萧冀曦低声警告着,用枪抵着那人的头。“慢慢的站起来,我现在神经有点紧张,你要是乱动我不知道会不会走火。”
那人僵了一会,好像本来是打算反抗的。萧冀曦只好拿枪又戳了戳他太阳穴,总算叫他站起来了。
等好容易摸到灯给打开了,萧冀曦顿时感到一阵无话可说。这人居然还算熟悉——至少说过话。
“沈沧溟。你这算是什么?改换门庭了吗?”萧冀曦没放下枪,但不再那么用力的抵着人脑袋了。
这人好像已经从他们生活里消失很久了,小林诚回东北的时候沈沧溟还在医院里躺着,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医院里一声不吭的自己逃了,沈沧海带着人翻遍了上海都没翻出个子午卯酉来,以为他还是回东北了,先前和小林诚出的那些嫌隙都是假的。
现在看来,这小子应该是不知道怎么面对沈沧海才跑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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