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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那方棋盘乃是黄玉做的,棋盘周边也是刻着丛丛青竹。
我走近棋盘,伸手摸到棋盘边缘,指尖在棋盘角落下方摸到了一个突出的琮字。
与当年我在宫中见过的那个棋盘一样。
“我当年在北周宫中,曾见过一个黄玉棋盘,那棋盘边缘也很特别的刻着青竹,与这个相似。而且,那棋盘底部,也有一个琮字。”
我说完回头看向杜夜阑,却见他满眼错愕地看着我。
许久,他走上前,抬手将棋盘翻转过来,一个琮字便在底部显露出来。
“好好,北周宫中的黄玉棋盘,果然也是琮字?”
我擦了擦手,说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手摸字就没有辨不出来的,说来也怪,这两个琮字都挺丑的,歪歪扭扭像是小孩子写的。若非是写着字的人笔力太差,便是打磨这个字的工匠手艺太差。”
“不过,这棋盘青竹做的倒是十分精致,再加上美玉为材,少说也得万两起步。”
杜夜阑伸手摸了摸那个琮字,忽而笑道:“做这棋盘的原是杨九通本人,这棋盘青竹是我母亲所画,我父亲亲手刻下——至于这个琮字,原是我幼时偷偷打磨上去的。”
杜夜阑的神情有些哀伤,这种哀伤落寞从前到如今,我都未曾在他脸上见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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