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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种哀伤,我却也时常会有。
当我在北周时,每每想到回不去的故土,回不去的曾经平静美好的时光,再也无法见到的生母,我便会在镜中见到这种哀愁。
我忍不住伸出手想要抱抱杜夜阑,可是手伸出去,却戛然而止。
我为什么要对杜夜阑生出这一点点哀怜呢?对于讨厌的人和需要远离的人,我应当划清界限,绝不对他施展出一点点的宽容,怜悯和喜欢。
我转手抚上那个“琮”字,问道:“你为什么要写这个琮字?你自己的名字是‘昭’,你母亲的名字是‘鹤’,至于六皇子——名讳……”
杜夜阑接道:“我父亲的名字是魏珽,这个琮字是我弟弟的名字。”
我脑海里突然想到了一个人。
“皇孙魏琮?”
杜夜阑看向我,眼神复杂。
“好好,你应当见过我弟弟。”
当年北周和南越联姻,实际上是灵河公主被北周皇帝放逐。所有人都知道,娶灵河公主,非但不能再将来得到北周的任何助力,甚至会被灵河公主的身份连累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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