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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在山洞将就了一夜,天还未亮,便有阁中影卫寻迹而来。领头的是邢堂主关望津,在其他人见到阁主跪地行礼时,几步上前,横剑便抵在苏长亭颈边。
长亭没躲,望了眼云绩,垂下眸子。
云绩做了个止住的手势:“不关他的事,是孤不当心迷路了。”
关望津微微收力,但并不放手:“阁主,属下一路走来,见到零落的狼群爪印。”他眼神打量,似想将苏长亭看穿,“就算主上饶恕苏长亭护主不周之罪,他是否引狼上山,蓄意谋害阁主,还需严刑拷问,方才稳妥。”
云绩趁机打量了眼苏长亭,轻笑道:“看来关堂主怀疑你对孤不忠啊。”
面前的人原本刃悬项上也泰然不动,听见云绩发话却愣了愣,低头从腰间抽出昨日从云绩身上拿的那柄短剑,屈膝平举,递还给他:“若主上有疑,属下愿受拷打。”
关望津脸色难看,苏长亭看似请罚,其实分明是在告诉他,阁主的剑,随身最致命的利器,就这样毫无嫌隙地放在他的身上。
云绩握住剑鞘接过来,顺便用它在关望津横着的剑身上头敲了敲:“行了,这些孤自有定夺。长亭与关叔平级,这是要做甚么?”
再不识好歹,便是犯上忤逆的意味了。关望津收剑后退,与众人一同见礼。
“林中还有两个影卫未归,分些人去寻,走吧。”
长亭落人两步跟上,就算刚才被关望津质疑威胁也并不恼,路过时还向他道:“十四还在朝悟亭,他护主有功,烦请关堂主打点,好生安葬。”
……
……
回到寝殿,待旁人都退下,苏长亭刚想伺候云绩茶水,就被人圈在桌角:“护主?十四怎么死的,你最清楚,还敢当着孤的面骗人了?”
长亭被云绩抵在桌沿上,没办法动作,只能将声音放恭敬些:“属下是觉得,没必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弄得人心惶惶,主上要罚,便罚属下欺上瞒下,长亭绝无怨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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