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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昨晚觉得难以接受,不可原谅的事,被这个人现在讲得,像两个人的秘密似的。云绩咳了声,转身坐到榻上,招手道:“过来。”
长亭乖乖跪到他脚边。
“衣服脱了。”
尽管长亭听到命令,立刻开始有条不紊地解衣,然而微颤的指尖仍然有碍动作的顺畅。云绩索性自己上手,三两下就将人赤夂裸剥开。
长亭连忙伸手想去够云绩的腰带。
“想什么呢!”云绩失笑拍开他的手,将他转了个方向。
除却昨日肩部被狼爪所伤,还有护他滚下山坡时多处擦伤和碾伤,前些时候在阁外受的伤,横贯在腹部,经这一遭,别说没有痊愈,甚至有发炎溃烂的倾向。
更不用说,其实吃了清虚丹,他应该是手脚没劲,浑身无力的。
殿外蕊珠轻轻叩门,道是时墨听说阁主受了点皮外伤,带了医药前来问安。
云绩应声。等时墨给他处理完那些不紧要的伤口,又叫他进去给苏长亭瞧瞧,自己就坐在外面等。
不出多时,时墨开完药方子,又留下几瓶丹药,如实道:“身上的伤不轻,阁主仔细…苏统领睡觉时最好不要压着背部。清虚丹仍在体内,效用并无异样,阁主放心。”
他其实也没有要检查清虚丹的意思……不管时墨有没有抓住重点,云绩挥手让他退下,掀帘子进去,长亭已经穿戴齐整,向他俯身道:“主上……允属下先行告退,去领欺上瞒下的刑责…”
……那我方才让药堂主给你看伤,意欲何在?真是太不开窍,云绩微恼,走过去捏了捏他的下颌尖:“养好你身上七七八八的伤之前,你要是敢踏出这寝殿半步,孤就打断你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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