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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见那抹青色身影时,云绩进退不是,微不可察地咽了咽嗓子。
左右加起来也没有几日,云绩却好像很久未见到他了。苏长亭穿了件湖绿色的锦袍,浅青的连云纹绣在半露的内层,看起来竟有几分文雅。他才想起今时又是与宫中通秘信的日子,长亭应是刚见了客。
苏长亭在校场外卸下了身上多余的缀饰,才缓步向他走来。
云绩本来有些怕,但转念一想,反正已经验证一切生死按书中内容发生,所以他不会死在现在。
他看着人,抬了抬眉:“苏统领与孤比试,不拿剑吗?”
长亭离他还有一段距离,闻声顿住脚步,对情况还有些茫然:“主上…让属下用便拿,不让属下用便不拿。”
管他拿不拿。苏长亭可不是半瓶水的学徒,他本身就是与原主的武力旗鼓相当的利剑。东昭阁主自己研究的都是邪门歪道,哪管什么正直不正直?云绩趁人不备就要偷袭,反手便持剑逼近,欲要打他个措手不及,占领先机——
哪料这冰凉刃身都贴上了苏长亭脖颈的皮肤,这人还丝毫动作也没有。凑得近了,他发现长亭眸光清澈,还有些懵地看着他。
这人甚至退了两步,后知后觉道:“主上…!属下参见主上…”
他矮身跪在地上,云绩的剑没用什么力,也便跟着下移靠在他肩头。
……实在是苏长亭还没弄懂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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