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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别 (3 / 4)_

        作为阿四眼里唯一能同阁主陪练的对象,当阿四说阁主在校场等他时……他以为是云绩要给他教训。

        这并非空穴来风。他不识好歹地逼阁主从娈宠和统领中选择一个,其实他哪里有这样的权利?他忘记他的本分本来便是伺候主上,既然可以是以死护主的剑,自然也可以是摇尾取悦的宠奴。

        主上那天大抵心情甚好,当即允他重拾影堂事务…但后来已有小半月未再召见他。

        因此,他听见阿四说主上召他去校场,自然是以为云绩要清算他的冒犯,亲自施惩。

        结果阁主说什么“同他比试,怎么不拿剑”…比试?他没想明白,嘴上一板一眼地回话,心里还在想,主上要用“凌风”?

        ……

        云绩无言,沿着剑指方向俯视,翻过剑面蹭了一下他脖子上的伤,是那日关望津打的鞭痕:“这么些天了,这里怎么还不见消。”

        上回见面还是夜里,他未曾注意,眼下日光照耀,他仔细看了看:“这是蛇钩鞭的伤口。”云绩蹙眉,“孤记得惩戒阁中人,不用这条鞭子。”

        长亭身子一僵,他想起在刑堂时还对关望津放狠话,说要告他私用拷打外敌的鞭子对他行刑……然而真的到了阁主面前,他其实并没有主上会偏袒他的底气。

        他低头道:“属下该打。”

        云绩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他想苏长亭定然没有好好用药,又没有立场关怀他,便委婉道:“长亭,不上药会留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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