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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不睡一张床,你在屋里铺张褥子不就行了?”
长亭仍然摇头。云绩有些恼,他不过是担心他,这个天儿还没转暖,夜里寒风彻骨的,还有许多蚊虫,苏长亭就这样不愿意与他同住?
乡郊野外,条件艰苦,我又不会碰你!
云绩劝说不动,又不好强迫命令,只得撇下句:“随你!”今日消耗太多精神,他稍微松懈,头一挨着枕头,就昏沉起来。
却总觉得有什么遗忘的不妥。
他翻来覆去,明明已经困得头晕,却怎样也睡不着。
云绩只好坐起来,揉了揉眉心。长亭真的在树旁歇下了?他支开窗子往外望,院子里唯一的树下头空无一人。
……等等。
他猛地清醒起来,耳边响起皇帝说的话。
“种蛊之人,每每夜半之时,皮肤发疹子,全身疼痛难忍!”
云绩急忙跑到院子里,把石瓦房四周找了个底朝天,也不见人踪影。他只有破门而入,把那名叫孟广的壮汉从床上摇起来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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