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孟广打着哈欠在院子里找了一圈,云绩让他带着去村子里找,他苦着脸哭道:“爷,我们这村子现在不太平,晚上真的不能出家门!那位公子武力高强,一定不会有事的。”
……
云绩只好自己出去找,又不敢走得太远,怕苏长亭回来看不见他。
孟门村夜里没半点灯火,黑漆漆地伸手不见五指,云绩准备回来威逼利诱孟广带路,正好在家门口撞见归来的长亭。
他从背后拉住苏长亭,刚想要训他乱跑,就被他的样子吓到了。
长亭从未呈现这样病态的虚弱。他脸色苍白如纸,连唇间也不见血色,但细看却有已经破开的咬痕——连苏长亭这样的人都需要咬牙忍耐的,是怎样的痛苦?
云绩连忙扶住他,只见他呼吸轻弱却紊乱,从脖颈露出的皮肤还能见着刚消下的红疹,余留抓挠的痕迹。
等蛊虫夜里的发作结束了,他才回来。
还佯装无事发生:“属下未得允准擅离…请……”
连请罚都没说完,整个身子脱力倒在云绩怀里。
“长亭!长亭!”云绩将他半个身子靠在自己肩上,把人扶进屋,朝赶过来的孟广道:“快拿点水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