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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嘉言浑身酒气胡子拉碴,用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恶狠狠地瞪她,一开口声音嘶哑难听,嗓子像被砂纸磨过:阮绿棠!
阮绿棠,你竟然敢算计我!你怎么敢!
他字字泣血,眼中红血丝都要化作血泪。阮绿棠不为所动,明知故问:方先生这是什么意思,我听不懂。
少在这装蒜!你故意骗我祝家要联同政府一起开发宁平坝,害我砸了所有资金进去,全被那块破地套牢。那块地没有开发价值,我的钱也要不回来。那可是方家上下抵押了所有资产才贷来的钱!
宁平坝?阮绿棠皱着眉想了想,恍然大悟,你是说那个宁平坝开发企划?
她微微一笑:方先生,我早就和你说过,那只是我的实习作业,你怎么就不相信呢?
实习作业为什么会有祝高义的印章?
方嘉言并不傻,在买地之前,他就派人去宁平坝查探过。宁平坝居民反馈说,最近确实有祝氏集团的人来走访调查,还和他们谈过拆迁的事。
他这才放心大胆地说服父母抵押了所有资产,打通关系买下了这块地皮。就等着祝氏集团谈收购时坐地起价,狮子大开口狠狠宰上一笔。
没想到祝氏的肉没宰到手,他倒被架在砧板上下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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