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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吗?我毛手毛脚的,可能不小心放错文件了吧。
虽然除了不小心放错文件外,她还暗中雇了几个人去宁平坝造势,以及动用各种手段对方家步步紧逼,让他只能放手一搏。但这些,都不需要方嘉言知晓。
阮绿棠松开他的头发,帮方嘉言理了理褶皱的衣领,贴心地嘱咐他,听说孕期前三月很不稳,方先生还是回家多陪陪何小姐吧。钱财乃身外之物,千金散尽还复来呢。老婆孩子要是照顾不好,那可就追悔莫及了。
方嘉言的理智彻底崩塌,他双目赤红喘着粗气,恨恨骂了一句,挥起拳头就要砸向阮绿棠面门。
阮绿棠早有准备,灵巧地一躲,抓着方嘉言的两条胳膊反拧在身后,正要交给姗姗来迟的保安,却被告知保安怕她吃亏,已经报了警。
折腾了这么一出,做完笔录从警察局出来,已经是夜里十一点半多了。天公不作美,几声惊雷炸响,大雨瓢泼而下。
阮绿棠暗道一声糟了,赶忙跳上车,驶入无边夜色。
来到祝梦之租住的小区楼下时,除了昏黄的路灯,再看不到一点灯光,整个小区都已陷入沉睡。
那个熟悉的窗口也黑洞洞的。阮绿棠拔腿上楼,敲了许久的门都没人应声。
她看着门缝下与夜色融为一体的黑暗,陡然意识到,祝梦之难道还在餐厅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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