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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嗤笑,撕开他那已经半湿透衬衫,让他上半身袒露在同样凌乱不堪的白大褂下。
我这话说得比之前都要凶,可这人到这时却一反常态地没跟我呛声,几乎是安静温顺地服从了,脸颊更是莫名晕起酌红。
这骚货发骚的点我一直看不懂,但这都没差,只要他不闹就行。
“呜、啊、哈啊、混蛋、呜、别、轻点、呜、难受呜……”
他哼哼唧唧地叫着喘着,但乖顺地让我摁着他的大腿往他穴里怼,也不阻止我咬他已经勃起的奶头、在他雪白柔软的胸口留下一串不怎么好看的印子。
“难受?难受你流那么多水?”
我笑着摸了摸他脖子,顺着流畅的线条一路从男人圆润的肩摸到形状不太明显但手感不错的腹肌,最后落到那颗被进出的动静拉扯得东倒西歪的充血肉粒上。
“呜……滚,还不是、呜、都怪你……”
他一直哭,把那张冷傲的脸蛋哭得乱七八糟,方才人前倨傲的高岭之花的气场都让他哭没了。
这男人就是个娇气的哭包,一点男人该有的样子都没有,床下嘴毒床上娇气,都得人惯着哄着,一直没女人受得了他纯属他自己作的,碰上我,算他倒霉也算他运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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