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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他长了一张能让我脾气不错的脸蛋,屄也够嫩够好日,惯着他点我也不会少块肉。
“是,是,都怪我,怪我把苏医生这骚了吧唧的小屄的水都搅出来了,滑溜得我鸡巴都找不着路了,哦,找到了,嗤,一段时间不见,苏医生的骚子宫就不认主了?”
我这嘴可不惯着他,毕竟做的时候哔哔是我的习惯,他早该习惯了,他很清楚这时候说什么都会被我逮着空说骚话羞辱,他那笨嘴什么时候都说不过我,在床上除了叫床就只能说些无关痛痒的叫骂和撒娇。
我掐着他的腰,时不时去抓下边两团绵软的屁股,借着力把鸡巴塞到那小屄最深处,他的屄已经认出我了,热烈地欢迎着我往里进,湿软的嫩肉争先恐后地裹着我,任由龟头一直钻到宫口去磨那久未有人拜访的肉缝。
“呜……不、不要……丁荔……呜……我害怕……我好久没碰……我害怕……”
他不再叫嚷着要把我推开了,相反,现在他似乎又恢复成了平时该有的样子,像只妥协了的公狐狸似的抬着两条手臂紧紧攀附着他想要吸取精气的人。
这男人的嗓子是很能勾着女人的,沙哑,微沉,带上哭腔却相当甜蜜柔软,他一叫唤,两条雪白的腿往人腰上一勾,那双媚气十足的狐狸眼水汪汪的,常年戴眼镜却并未使这双眼睛变得呆板,相反,在性爱中它们会格外明亮,充满让人意乱情迷的魅力。
我很自然地承认我被他所散发的任何魅力所勾引着,尤其是这些真正的魅力往往不被它们的主人所了解,这才是更具有诱惑性的地方。
“别怕乖乖,放心吧,你早就不是那个光塞个龟头就要哭半天的小弱鸡了,你的骚逼很能吃,看吧,刚刚你还在叫着说痛,现在我都已经碰到你的宫口了,放松点,让我进去,我不会让你很痛的。”
我随口说着,搂着他的腰将男人从诊断台上抱起来,他不明所以,可被龟头挤压着宫口的压迫感让他除了抱紧我抽气,他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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