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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抱着他转了个身,自己躺到了台上。
没办法,这台子躺一个男人刚刚好,我想有什么动作就会被卡着,反过来我躺着他骑着我就方便多了。
“呜!不、呜、疼、呜、不要、呜……丁荔、你王八蛋,又让我坐、呜啊!不、不要!我腿软、呜、我撑不住……”
他确实没什么力气,受到刺激就腿软腰软,就像我说的,他一点男人在床上该有的样子都没有,像是现在,他只能跟我十指相扣,借着我的力道支撑那两条看起来还挺有力的长腿。
他像个小孩儿似的哑着嗓子骂我,宽阔的肩因强烈的刺激向内蜷缩,可不管他怎么哭怎么喊,他也没有阻止自己往下坐的力量。
我盯着他那已经快贴到我胯下的腿根,盯着他发着抖、被撑得大开的屄口,并不看他那张可怜的脸蛋。
“撑什么?不用撑,别怕,你都做过这么多次了,还怕这一回吗?慢慢来,我给你磨磨,我能感受到,你在慢慢为我打开,乖,别害怕,我会扶着你的。”
我安抚着他,一手扶着他的腰,下身也在发力轻轻动着,另一手则去刺激他的阴蒂,让他的肉道更加松软。
真是的,正常男人被日了那么多回,早就自己上赶着往我鸡巴上坐,要用子宫套我的精了,就连林绥也一样,男人总是希望在床上掌控主导权的。
唯独这个娇气包,不管多少次都是哭哭唧唧的,可屄又馋,每次都这样想吃又不敢吃,能把人折腾得耐心全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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