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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戟川气得声音大了些。
从开始到现在,言沫就像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商戟川哪里知道为什么!为什么!?发情期做个爱而已,又不是强奸!
说些粗俗下流的玩笑话,能把言沫吓成那样,好心说些实话,还是把言沫给惹到了,到底要他怎么样?
少年哭声微弱无比,连看都不愿意看男人一眼,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中,连情欲都褪去了大半。
商戟川觉得烦!
烦死了!
真的,有这么伤心吗?
“又是因为商景鸷吗?靠北,那个死老男人!!怎么把你调教成这样的?是变态吗?”
骂完,男人就下了床,把浴巾扔到了少年身上。
言沫体力早就不支,几乎哭到晕眩。
半夜,他渴的喉咙干涩,睡不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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