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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昏沉沉间,小嘴被人堵着往里喂了好多水,只是这水好像有点苦,也有些辣,像是某种酒精,麻痹着言沫的某处神经,让他彻底睡死过去。
三到七天的发情期,少年愣是在床上稀里糊涂地睡了两天。
依稀中看见男人的身影在他身前晃动,言沫知道下面的小骚穴被他玩得不亦乐乎,好像还往里面塞了东西,可怜的Omega却因孱弱无力与他对抗。
第三天,言沫醒来时还发着烧,脑袋重的仿佛有铁钳在往下坠。
少年盗汗得厉害,没精力穿衣服,就光着身子,面色苍白地看着面前的男人。
“张嘴,吃点东西。”
就着商戟川递来的勺子,言沫茫然地吞下温热的咸粥,因为觉得难吃,刚到嘴里,少年就把粥原封不动的吐了出来。
商戟川没好气地黑着脸。
言沫解释:“......太烫了。”
男人又舀了一勺。
这次还贴心的放到嘴边吹了吹,喂到了言沫的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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