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他忽然想起方才她掉泪的模样——没有抽泣,没有表情,只有金红色的瞳孔蒙着一层水雾,仿佛某种受伤后仍要龇牙的兽。
丹恒看着她,她吃着串。
他们最终挤进了24小时便利店。刃趴在玻璃柜前挑零食时,丹恒用手机打了三次丹枫电话。
一次未接。
哎。
丹恒手指在屏幕上无意义地点来点去,软件打开又退出去。
暖黄灯光将刃的脸染得润色,她突然举起一瓶樱桃红甲油:“这个像不像凝固的血?”
“更像糖浆。”丹恒回她。
丹恒想了想,又添一句。“你哥电话多少?”
打不通我哥的,还打不通你哥的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