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刃又瞪他,面上忿忿,可吸吸鼻子,却淌不出泪了。
真好哄。
桌子上还有好几把串,丹恒叫人打了包,让刃带走。
丹恒的专车还是没有到,他想着要不要给丹枫打一个电话的时候,一直在旁边和他一起等的刃竟然开口,她说要丹恒把这个司机退了,她可以当。
丹恒就问刃有没有驾照,刃不作声,又嘟嚷着说自己真会开。
丹恒不置可否,想着这孩子年纪太小,否则自己说不定……唉,丹恒!他阻止自己往更深处去想,避免滑入道德的陷阱。
不可避免的,丹恒又打了几个喷嚏。
他无奈揉揉鼻尖,觉得自己回去肯定是要大病一场了。
夜风卷着烤串的油香掠过,刃指尖无意识抠着牛奶盒的边缘,吸管早被咬得扁塌塌的。她脚趾上的黑甲油斑驳脱落,像被啃食过的月亮。
刃猛吸最后一口牛奶,把包装盒扔掉,然后低头啃着打包盒里冷掉的烤串,油渍沾在唇角,被舌尖卷走时发出轻微的“啧”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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