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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才对……
那日,他用了一些暗线才将人安置好,却拿走了有他味道的随身物品…就像定情信物……
定情信物?
定情……?
凌弗宁按着下颚的力道越来越重,眼里纯然的疑惑扩散开来。
不对,太奇怪了——
我其实是讨厌他,对吧?
凌弗宁选择性忽略了自己当时提到的洞房花烛,干脆仰躺下来,直勾勾的看着井口天花。
是的,这人太……所以…他跑了,连名字都不知道、不打听——
面对奇怪的人,诱发的奇怪的现象——不要靠近,要立刻远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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