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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生理本能,凌弗宁非常认同——
可是之后呢?
“…………”
我为何要放雕?
是避免后患…对…吧?
那刚刚乱生什么气?
而且…看到架上的阮咸的时候,为什么会想起他的——
红艳艳的…
“……呃咳咳”凌弗宁摸摸发红的耳,转瞬间由恍然到大悟再到镇定。
原来如此——就像死水潭闯入一条金鱼,因为没见过,所以看着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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