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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锦书胸膛起伏,深吸一口气,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他伸手捡起床上的皮带。冰凉的触感让他指尖微颤。他将皮带在手中绕了两圈,掂了掂分量。
随即,他抬起下巴,神色倨傲地睨着眼前的人,唇角勾起一抹冷意:「既然你喜欢被虐……老子就赏你一顿皮带。就是不知道,你这细皮嫩肉,能扛得住几下?」
虞砚之的目光紧紧追随着宁锦书手中的皮带,仿佛那不是一件寻常物件,而是什么值得渴慕的珍宝。他眼底炽热,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干燥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也随之急促。
「谢小书隆恩。」他伸出舌尖舔了舔唇哑声说,随即起身缓缓转过去,背对着宁锦书重新跪好。他的脊背挺得笔直,像一株不肯折节的竹,静候一场注定降临的风暴。
「小书尽管试试,」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期待,甚至隐隐发颤:「哥哥一定……奉陪到底。」
宁锦书手腕一扬,皮带划破空气,发出尖锐呼啸,随即「啪」地一声脆响,重重落在虞砚之的肩头,霎时留下一道鲜明的红痕。
虞砚之闷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轻颤,拳头攥得指节发白,却始终没有躲闪。他反而从中品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小书正注视着他,全神贯注。这个认知让他从疼痛里咀嚼出快意,西装裤下甚至不由自主地起了反应。
他微微侧过头,眼神迷离地望向宁锦书,目光里搅着挑衅与深沉的渴望:「小书,多留些印记……让所有人都知道,哥哥是你一人的所有物……」
宁锦书看着他脸上浮起不正常的潮红,如罂粟般妖冶危险。那微微颤抖的肩、紧咬的唇、痛苦与兴奋交织的神情……都让他心底一寒,忍不住打了个颤。他实在无法理解这种近乎自毁的癖好,最终只骂出一句:「虞砚之,你他妈真是个变态。」
虞砚之不反驳,反而低低地笑出声,笑声里漾着奇异的满足,仿佛被骂也是一种宠爱。
「再用力些……」他嗓音沙哑,似恳求似引诱,「真希望小书给予的痕迹永不消退……像我们的爱情一样刻骨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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