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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锦书手腕再度扬起,皮带划出弧线,狠狠抽下!
虞砚之闷哼着颤抖,却反而挺直背脊去迎合。他微微仰头,露出脆弱的脖颈,喉结滚动,眼神涣散,仿佛正沉溺于某种极致的欢愉。
宁锦书眯起眼,透过反光的落地玻璃审视他的表情——那脸上没有痛苦,只有兴奋与迷醉。
他不理解。但皮带还是又一次高高扬起,悬停一瞬,最终还是狠狠落了下去,抽在虞砚之腰侧,发出清脆一响。
虞砚之身体猛颤,白皙皮肤上霎时浮起一道鲜红鞭痕,如血罂粟骤然绽放。他咬紧牙关,汗珠自额角滚落,却不喊痛,反将脊背挺得更直,无声地挑战着宁锦书的底线。
可这副隐忍又放纵、伤痕累累的模样,只让宁锦书心头莫名烦躁愈演愈烈。
他猛地将皮带掼在地上,双手抱头来回踱步,几乎咬牙切齿:「虞砚之,我真受不了你这样……你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小书,你知道我这七年是怎么过的吗?」虞砚之忽然转过身来,声音发颤,眼底积压的痛苦与渴望再也藏不住。
宁锦书怔住了。
虞砚之的脸近在咫尺,那上面写满他熟悉又陌生的深情与痛楚,像一只无形的手骤然攥紧他的心脏。
「我每一天……都在想你。」虞砚之的声音低哑得像从深渊里捞起,浸满了绝望,「想你的笑,你的声音,你的温度……」他越说越慢,越说越哑,仿佛七年积攒的孤寂终于决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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