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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修也起身,拿起一旁干净的布巾,沾湿了井水,开始擦拭身体。冰冷的触感让他微微打了个寒颤,却也驱散了最后一丝睡意。他目光扫过自己臀缝入口处那微红的褶皱,又看向萧绝那同样残留着痕迹的屁眼,心头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院中,晨光正好。
几竿翠竹在微风中摇曳,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清新,带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
萧绝走到院中空旷处,摆开架势。他深吸一口气,随即身形如电!一套刚猛无俦的拳法施展开来!拳风呼啸,带起地上的尘土!他赤裸的精悍上身肌肉贲张起伏,冷白色的皮肤在晨光下闪烁着金属般的光泽。左胸那道狰狞疤痕随着动作微微起伏,如同活物。汗水迅速渗出,顺着他壁垒分明的腹肌沟壑流淌而下,最后没入浓密的黑色丛林深处。每一拳,每一脚,都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啸,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和原始的雄性魅力。他在用这种方式宣泄着体内残留的燥热和……某种难以言喻的躁动。
沈修则盘膝坐在井台旁光滑的青石上,闭目凝神。他按照萧绝传授的内功呼吸法,缓缓吐纳。丹田深处,一股微弱却温暖的气流缓缓升起,如同初生的溪流,沿着经脉缓缓流淌。这股暖流所过之处,驱散着身体的疲惫和残留的酸胀感,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舒畅感。他清晰地感受到臀缝入口处那微红的褶皱在暖流的浸润下,传来一阵阵舒适的麻痒感。阳光洒在他冷白精悍的身躯上,壁垒分明的腹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深刻的人鱼线没入裤腰,勾勒出惊心动魄的线条。他沉浸在吐纳之中,眉宇间带着一丝专注的宁静。
阳光洒满小院,驱散了清晨的微寒,也似乎驱散了些许昨夜那场疯狂留下的阴霾。空气中只剩下拳风呼啸和沈修悠长的呼吸声。
简单的早餐在石桌上进行。白粥、咸菜、烙饼,依旧朴素。
沈修放下碗筷,目光落在萧绝冷峻的脸上,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和如释重负:“萧大哥……应该快回来了吧?七杀门的事也算了结……”他顿了顿,语气坚定起来,“……我们得准备庆功宴了。”
萧绝咀嚼的动作微微一顿。他深邃的眼眸抬起,沉沉地落在沈修脸上。阳光勾勒出沈修棱角分明的下颌线和那双清澈眼眸中的坚定。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咽下口中的食物,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嗯。要好好办。”
庆功宴。这三个字在两人心中沉甸甸的。不仅是为萧珩接风洗尘,更是对他们自己这段刀尖舔血、险死还生历程的总结和犒赏。是淬体堂在临渊城这片虎狼之地,真正站稳脚跟的宣告!是向所有明里暗里的敌人宣告——他们还活着,而且更强了!
分工明确,无需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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