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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绝放下碗筷,径直走向后院角落堆放杂物的棚屋。他赤裸着精悍的上身,虬结的背肌贲张起伏,冷白色的皮肤在阳光下闪烁着汗水的光泽。他拖出几根粗大的圆木和沉重的石锤。
他的任务是“硬件”——修缮加固这片承载了太多疯狂记忆的后院。尤其是那张饱经摧残、如今铺着崭新雪白绒毯的软榻区域。之前三人最后的疯狂纠缠,让本就简陋的榻架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他需要将其彻底加固,甚至重新搭建一个更稳固的底座。
“喝!”萧绝低喝一声!双臂肌肉瞬间贲张如虬龙!沉重的石锤被他单手抡起,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砸向一根碗口粗的硬木桩!
“砰——!”
木屑纷飞!
粗壮的圆木应声而裂!萧绝动作不停,如同不知疲倦的机器,抡锤、劈砍、凿孔!汗水如同小溪般顺着他贲张的背肌沟壑流淌而下,流过壁垒分明的腹肌,最后汇聚在浓密的黑色丛林边缘,滴落在脚下的青砖上,晕开深色的水痕。他肌肉虬结的大腿紧绷如铁,覆盖着浓密粗硬的黑色腿毛,随着每一次发力而贲张起伏。那根尺寸惊人的紫红色巨物,在剧烈的运动中微微晃动,疲软地伏在浓密的黑色丛林间,硕大的龟头在汗水的浸润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他需要搭建一个更大的凉棚,或者至少是足够宽敞的宴席区域。粗大的木桩被他一根根深深砸入地面,发出沉闷的巨响。他赤裸的精悍身躯在阳光下如同最完美的雕塑,充满了原始而狂野的男性魅力。每一次挥锤,每一次搬运沉重的石块,都带着一种宣泄般的力道。潜意识里,或许也在向某个无形的存在证明——淬体堂这个“家”,足够坚固,足够好!足以承载他们的一切!
间隙,他走到井台边,提起一桶冰冷的井水兜头浇下!
“哗啦——!”
水花四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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