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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仰慕的大哥哥说我是野杂种没爸没妈,我小小的自尊心受挫,不由得也恼怒起来。
我把游戏机摔在他身上,冲着他大喊,“等徐叔和我爸结婚,他就是我爸爸了!”
“你也没爸没妈了!你妈早就死了!”
徐宙斯几乎是瞬间就从沙发上弹跳起来,他重重一巴掌甩在我脸上,打得我耳朵嗡嗡作响摔在了地毯上。
徐宙斯又扑过来和我扭打在一起,他像只疯狗一样恨不得把我撕碎,我用力踢他踹他,他仍旧死死压在我身上。
我也不服输,伸手去挠他的脸,但我手臂太短了,只在他的锁骨处抓出了好几道血印子。
“你还有脸提我妈,”他咬着牙低吼,“我没妈是谁害得?”
他掐我的脖子,“霍博文永远别想和徐赭结婚!你也永远只是个野杂种!”
徐宙斯从小就是这么疯批,他对我和我爸的恨意永远不会随着时间而淡化。
他打够了我,就把我拖到了二楼拐角一个小房间里,那里的家具铺满了白布,只有徐宙斯妈妈的遗照挂在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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