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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强迫我对着照片方位跪下,他把我的头狠狠磕在地板上。
“说,”徐宙斯一字一句,“说霍博文永远别想和徐赭结婚,说你永远只能做个野杂种。”
我不说,他就又狠狠掐我的脖子,在濒临窒息中,我憋了很久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徐宙斯漠视我的眼泪,但还是松开了手,他起身从外面拉下电闸,把我反锁在了这间房里。
处处都是浓稠得化不开的黑暗,我又哭又叫,拍打着房门,外头没有一丝动静。
我害怕死了,脑海里总会浮现徐宙斯妈妈的样子,她在照片里温温柔柔的模样,突然就变得阴森可怖。
她好像会说话,一直在我耳边重复着说我是个野杂种,说霍博文和徐赭永远不可以结婚。
那天的记忆到这里就很模糊了。
我不知道在房间里待了多久。
我好像昏昏沉沉陷入了一个梦里,梦里有谁终于把我背了出来,穿过长长的走廊,拐进了我熟悉的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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