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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里,我妈知道我今天回国,便问我什么时候有时间抽空回趟家,他和我爸都想见见小安安。
“下个月吧,”我说,“最近几周肯定很忙。”
不止是美术协会的事,我还打算把安安的国籍落下来,以后就和他在国内定居了。
我这样漫不经心地接着电话,眼神随意往机场大厅里一扫,登时就愣住了。
说来也奇怪,明明七年没见了,我还是一眼就在人群里认出了徐赭。
他面无表情地站在那儿盯着我,瘦了许多,也成熟了许多,一身裁剪合宜的深色西装,将他整个人的气质衬托得深沉又冷峻。
安安还在哭,周围也人声嘈杂,但我和徐赭对视上的时候,世界都好似在此刻安静了下来,我仿佛能听到自己有些急促的呼吸声。
我不确定他是否也认出来了我,毕竟我与七年前相比,还是有点变化的,头发也长了些。
我的心止不住的狂跳,我想掉头就走,但我的脚步像钉在那里似的,一动也不动。
徐赭却先一步移开了视线,他的身旁还跟着一个助理模样的人,一手拿着两张机票,另一手提着公文包,看样子只是碰巧在机场和我遇到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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