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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赭侧过脸不知道在和他说些什么,他就抬头看了一眼大厅屏幕。
我趁着他俩交谈的空隙,弯腰一把抱过安安,转身就往出口走去。
我走得那样急,好像有什么人会在身后追赶我一样,但实际上,徐赭再也没多看我一眼。
也许他根本就已经忘了我。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过得很平淡,再和美协联手办了两次画展后,我就带着安安去房产中介看房子。
本来只想买套户型小一些的学区房,方便安安以后落户上学,可我的目光不自觉就被旁边一幢别墅的样板图吸引了过去。
里头的装潢设计别具特色,似乎融入了不少印象派风格,意外地很符合我的美学,想来别墅的主人也是一个品味不错的人。
于是我问中介的经理,这幢别墅挂价是多少,他看了一眼手里的平板,告诉我五千万起步。
五千万对想要买别墅的人来说,并不是什么高价。
但经理为难地告诉我,这个别墅的主人很古怪,像是想卖又不想卖的样子,常年把房子挂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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