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我把徐赭对我说的话又复述给他听。
他笑意浅浅,并未多言。
离开咖啡厅时,徐父让司机开车送我回去,但在路过一家儿童乐园门口时,他挥手让司机停车。
他让我看一个人。
我有些茫然地转头,只看到一个穿了厚重玩偶服的人,很笨拙地在门口发着传单。
过路人来来往往,只有少数几个孩子接了他手中的传单,嘻嘻哈哈的围着他拽来拽去,跳起来用拳头去锤他的头套。
也许是因为体力不支,他身形晃了晃,一屁股坐在了台阶上,那些孩子一哄而散。
我看到他在人群离开后摘下了头套,汗津津的一张俊脸,闷得通红的脸颊。
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流得泪,当我发现时,徐父已经给我递来了一块手帕。
“心疼吗?”他问我,见我没有回答,他又说,“这是我的独子,我也心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