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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告诉我他早就在半年前断了徐赭的生活费。
后来他知道徐赭拿着过往的一些首饰变卖后,就和各个金行打了招呼,谁也不能收徐家的东西。
再然后徐赭就在没有课的时间里出来兼职。
他修得是政法专业,没法找到对口的兼职,便只能选择做这种卖体力的小时工,用微薄的收入来继续供养着我。
徐父什么话都没再说。
他真是个极其厉害的人,他知道不必再对我多说些什么了。
我第一次没有回公寓过夜。
我在学校后面开了一间青年旅社,浑浑噩噩的在窄小的屋子里度过了周末。
徐赭疯狂地在打我的电话,直到我的手机没电了自动关机。
我一开始躲着他,他便追到了画室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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