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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半场要结束的时候,徐宙斯忙着抢球,一个不注意和队友撞在了一起,双双跌倒在地。
裁判的哨声激烈地响了起来,暂停了赛事。
我急忙冲到了赛场上,徐宙斯已经咬牙站了起来,他的面色苍白,额头上都是汗珠,我一看就知道他受伤了。
我跑过去扶他,他抬眼看到是我,一把就推开了我,自己跛着脚往篮球馆外走去。
他走的很慢,我几步就跟上了,又伸出手去扶他,他还是那样,一句话也不说地把我推开。
馆外已经开始飘雪了,明天就是平安夜,这似乎是个很好的兆头,我却因为突然失温冻得瑟瑟发抖,牙齿咯咯地响。
徐宙斯并没觉得冷,他刚刚才从赛场上下来,浑身汗津津的,肌肤触手滚烫。
有雪花落了几片在他的脸上,身上,很快就融化成水滴淌了下来。
我们好像有病一样,不说话,一直在大雪里重复着,我去扶他,被他推开,再扶他,再被推开这样的把戏。
最后我烦了,干脆从背后抱住了他,无论他怎么用力去掰我的胳膊我也不松开。
这个时候的体育馆外没什么人,大家都在室内看下半场的球赛,没人管我们两个男的在这里推推搡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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