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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脸贴在了他的后背上,他的球衣都湿透了,汗味混着洗衣粉的味道钻进了我的鼻腔里。
很想哭。
我们静静在大雪里抱了一会,直到身后有人在叫我的名字,我怕给人看见会给徐宙斯带来什么不好的影响,就赶紧松开了手。
转过头去,却是马良正神色复杂地看着我,“霍安……该你上场了。”
我朝他点了点头,再回头时,徐宙斯已经一瘸一拐地上了他们队停在路边的大巴车了。
雪花还在絮絮飘着,一如我纷乱的思绪。
这场比赛没有疑问的,我们赢了。马良很高兴,这是他头次跟队来参加跨省比赛,能有这种结果非常不错。
晚上庆功宴的时候,他想叫我一起去,我拒绝了,本来和队里其他人就不太熟,另外我心里还牵挂着徐宙斯,压根高兴不起来。
我自己打车回到家里,洗了个热水澡,窗外的雪已经积起来了,乍一看过去都是白皑皑的一片。
我爸今晚不在公寓,阿姨给我留了饭菜后也离开了,只有我自己孤零零地守着电视机,不知道要看哪个频道。
我的目光扫到一旁扔着的破手机,突然就有了想要开机看看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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