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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怕你不理我”,“我不会的”。
这样的话无法当作不掺情绪的事实来陈述,因为说出了口,就没给对方留下别的接法。对白只能如此,也必须如此。
果然是不该说的……
沉默漫长而煎熬,将夜时sE彩压抑,青竹局促地抻着手指,小脸快埋进x口去了。
玄婴手掌按了按她一片黑滑的后脑。他真没让她失望,不做任何回应,只问:“你说的之前是什么时候?”
“搬过来的时候,那天晚上。”
“那和昨晚没睡好有什么关系?”
“因为,因为那天……”
他问得切中要害,青竹无可闪避,只得道,“那天我从梦中醒过来,这里黑隆隆的,还是半夜。我睁眼一瞧,师尊果真没在,就,就好害怕……再后来,也一直不敢睡了……”
她越说,脸涨得越红,像快哭出来了,小牙齿不规律地咬着下唇,紧张得仿佛犯了不可饶恕的错误。
玄婴几乎能g勒出夜中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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