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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室漆黑,小姑娘独个儿蜷在被窝里,怀抱着梦魇缠心的惊魂未定,什么都往坏了想,想去确认一眼他的身影,又不敢真的打扰。也许熬到夜深,她撑不住睡着了,没过多久却又从梦中惊醒,一夜夜地失眠,白天还要强打JiNg神,装作若无其事。
他是真没察觉到青竹睡眠不足。想到又被她瞒混过去,玄婴心里难受,当晚就让她住回他的房间了。
“至少再做噩梦,你醒了能看到我。”他安慰她。
青竹很自责,觉得自己太麻烦,白费师父准备新居的辛苦。可是她没法拒绝。b起愧疚的重压,睡在他身边的温暖实在太x1引人了。
不知过了多久,玄婴重新走出屋子。
他故意把动静弄得响亮,青竹立马就听见了,一扭头,正看到他踱步出来。
她手扶在粗枝上,定定地瞧着他,一副等了许久的模样。隔得老远,玄婴都能感觉到她渴望的目光,像抛不开的软蛛丝黏在他身上。
既然盼他来,为何不肯开口喊他出来呢?
玄婴暗自叹息,面上维持着淡然:“想出怎么下来了吗?”
“没有。”青竹失落地耷拉下眼皮。
她依然以为师父在考验她的功力,可她骑着树枝,真是一点儿辙也没有,又害怕,又充满挫败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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