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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说来也是怪他。先前他为了安抚青竹,多余提过一句留下她逗趣解闷,结果这小丫头就记在心上了,平日无事,时不时地来尝试一下。
只是可惜她似乎缺乏天赋。每次讲的内容有没有趣不论,要命的是她“我要努力说个笑话”的意图露骨地摆在脸上,没开口先泄了底,玄婴本来就不是多Ai笑的人,虽然有心捧场,可实在很难咧开这个嘴。
再度挑战失败,青竹“哦”一声耷拉了肩膀,鼻梁微皱,唇尖失落地噘了一下。
瞧着她这失落的小模样,玄婴倒真想笑起来。
本来嘛,何须刻意呢。明明率X而为就足够可Ai了。
他将置办的年货归到一只手上,旋身去m0她的头。
指尖碰到额前细软的碎发,却是迟疑了。这一刻面对青竹,他既诚恳又透彻。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掌中狼藉不堪,有持剑磨成的茧,有沾染的鲜血,有夺走的X命。擦拭、清洗、熏香……都只是自欺欺人的把戏,他永远不可能变得和这小姑娘一样g净。他不该碰她。
青竹奇怪地看着师父悬而不落的手,又看了眼玄婴,见他神情迷惘,不禁莫名。
突然她踮起脚,脑袋尖主动往他掌心顶了一下。
“……傻孩子。”
玄婴失笑着将她按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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