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他x怀充实,瞬间涌起尘埃落定的安稳,r0u了r0u她的头发,“你不用特意为我做什么。只要你在就够了。”
时光荏苒,日子在相依为命中一天天过去。
作为玄婴仅有的两个弟子,青竹和寒秋生最大的分别就是一个听话,一个不听话。寒秋生显然没把那句“少动辄找我”当回事,自那之后,仍然厚着脸皮年年都叫他出去。
最后一次耽搁得最久,算上来回路程,玄婴和青竹分开了整有三个月。
他们甚至没能在一起过年,再返家时,已将近翌年清明。按习俗这是上坟祭祖的日子,玄婴没有祖宗可拜,而青竹生母早丧,墓冢在苏州,每年至此时节,他都会陪小徒儿置办酒馔h纸,遥祭亡母。
昼间焚纸燃烛,夜中他送青竹回房睡下,携一壶酒,独往后山。
山后有一片梨树林,如今正值花期,梨花总开在这个冷清伤感的季节,满树雪白,犹如漫天缟素,装点了一场盛大的祭奠。玄婴在花枝下寻一块石头坐了,空对皎月,自斟自饮。
数盏过后,林间响起泥草轻踏的声音,沙沙的,由远及近,直至停在身旁。
他落杯偏头:“怎地过来了?”
“今晚上凉,我看师尊一直没回去……”
十二三的小姑娘站在花云下,小立娉婷,手臂上搭着一披裘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