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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婴眉宇一柔:“你来。”
青竹上前两步,递上御寒的衣物,他一手接了,另一手拦腰兜她入怀,轻柔的羊裘在月下铺展开,将两人一起裹了进去。
石块冰凉,小姑娘前几日刚来癸水,受不得刺激,他抱她坐在腿上,问道:“睡不着吗?”
青竹低着头答:“我想跟师尊在一起。”
过久的分别似乎留下了后遗症,这次返家后,她就黏玄婴黏得厉害。
玄婴道:“我以后都不会走了。”
“真的?”
“嗯。”
青竹喜上眉梢,接过锡壶,乐滋滋地为师父倒了杯酒。
玄婴举杯一饮而尽。寒食禁火,杯中的酒没煮过,不足以暖胃,但冷酒入肠,还是烧起了一片火。身上的裘皮罩得保暖,挨偎的人又柔软,他不觉有些燥热。
青竹再替他斟满,眼珠儿好奇地瞧着DaNYAn的酒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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