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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于其他酒吧,清吧如它的名字一般,内部很安静,没有嘈杂的音乐,没有乌烟瘴气的空气。
来到固定的包间里,服务员送上一打威士忌平整的放在桌子上。
“亦年,你是借酒消愁?”安特数了数数量,接着唠叨起来,“你们中国不是有句古话,借酒消愁愁更愁,越喝会越难过的。”
旁边呱躁的不行,宫亦年抬手抓起桌面上的开瓶器朝着安特丢弃。
仅差一毫米就要被击中。安特揉着胸口,用力的大口喘气,“谋杀啊!”
“安静!”宫亦年训斥道。
得,安特怕了。他认怂,不再吱声。不就是吵架,要死要活的,他还是宫亦年吗?
一瓶接着一瓶,猛烈的威士忌在他的手中就是一瓶凉白开。不觉得辛辣,大口的往肚子里灌去。
酒过三巡,人显现出醉意。他挥着臂膀,高声吆喝,“我堂堂宫亦年多少女人做梦都要嫁给我,她倒好,把我当做不存在。宁愿伤害身体,也不要我们的孩子。真她妈的可笑啊!”
最憋屈的不只是避孕药的事情,是黎果果没有肉任何的抱歉,反而独自离开。
牢骚话听了不少,安特开口哄着,“想她就去找她啊!你不让她知道你内心的想法,她又怎么会知道呢。”
感情来就是虚幻的东西,彼此隐藏着内心的感情,全靠去猜一定是不可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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