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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宫亦年重复道,“她有什么地方值得我想?娶她只是老头子的安排,这宫太太她爱当不当。”
包间内的话,在另一端重复播放着。男人坐在电脑前,将音频编辑后发送出去。
黎果果回到郊区的住处。这里离墓地很近,是黎父黎母生前为黎果果准备的十八岁成人礼物。
房子旗下是黎果果的名字,自从父母离开后,对父母的爱以及这处房子都被埋藏在心里。宫家人以及张云岚一家,没人知道这处房子的存在。
太久没有人住,屋内被灰尘包裹住。黎果果打扫了一天,晚间才将房子收拾出来。倚靠在沙发上,疲惫的摊开臂膀,仰头看着上空的玻璃吊灯。
嗡嗡!
目光瞥向桌面,黎果果换了个姿势。拥着抱枕,倦意充斥着毛孔的每一处。
120急救车停在清吧门口,宫亦年被推上担架送完医院。
跟随的安特从他口袋里拿出手机,翻找着通讯录找寻着黎果果的联系方式。
电话拨打过去,对方一直是通话中。安特看着面色苍白的宫亦年,看着他从片叶不沾身的状态坠落在黎果果的这片花海里。
连续几天高强度的工作,他没有休息好,一日三餐更是饥一顿饱一顿。几瓶烈酒下肚后,他便醉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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