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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了奖的编剧自然不甘落后,两个人也是又快又猛,最后只是差半秒,谭悦认为完全是因为她们两个女生的力气根本就没有楚禾大。
我嘴唇都被你撞破皮了。谭悦捂着嘴说。
楚禾喝了些酒,玩游戏征服欲又上头,说了声我看看,就拨开她的手再次吻住,用自己的舌头去舔舐谭悦的口腔。
编剧的女朋友倒在她身上:磕死我了。
编剧:我们也来。
还没等起哄的人热闹起来,旁边的情侣不少都当众吻了自己的爱人,场内只剩下单身狗以及另一半没来的人歇斯底里地喊:保护单身狗协会严重抗议!玩不起就别玩!!
一吻之后,楚禾抿着唇看谭悦的脸色,谭悦没有生气也没有躲避,她居然在笑。
楚禾想,想来是夜色正好,气氛正好,她们两个人把假的都当了真。
次日早,楚禾头胀得发木,她哼唧几声翻了个身,下意识搂住怀里的大抱枕。
大抱枕暖烘烘,软乎乎,楚禾无意识地用鼻尖蹭,换来一声浅浅的娇吟。
楚禾迷茫地睁眼,抬眼看看窗,再看看自己的床,再看看怀里的人,脑子里出现短暂的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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